当自己深藏已久的话说出口时,我才觉得真的好轻松!
——题记
周末又到了,每当这时候,我的耳畔总会响起:“你不回家吗?”的声音。我也在问自己,为什么对回家犹豫不决。是没有家吗?是不想家吗?还是……?我有家,我也很想家。只是这个答案被我收敛了起来,没有向谁说起过。走出空荡荡的教室,淋着密密的细雨,闻着桂花香,看见同学们匆匆回家的身影,我垂着头往寝室走去。走进死气沉沉的寝室,只有几张面无表情的铁床架,往日的欢声笑语从墙角还会泛出一点来。室友们都哪里去了?他们都盼着温暖回家了。
为什么又是我一个人在这里?平时坚强的我刹时脆弱起来。我把自己藏进了被窝,悄悄的哭了起来。不是为了什么,只是这一切让我想起阴阳相隔的爸爸,只是使我清楚地知道我已不能再回家看望他老人家,只是因为人间真的有一种爱叫:爸爸,我想你了!
是激情燃烧的夏天赐给我回家读书的喜讯,同时也让我直面一个悲痛的现实:爸爸带着他对家人的责任,带着他形如秋叶的身体,带着他儿子能够到仁怀一中读书的喜讯,带着他无奈的决定,带着他对生活的眷念,在六月十五日那天,悄悄的悄悄的走了。
这一走让我觉得整个世界都乱了节奏;这一走让我体会到了生命的脆弱;这一走,让我始终不敢相信:他真的走了。就是今天我也不承认他走了。
生老病死是人生中的自然规律。有谁能够主宰?有谁能够真正无所谓?无奈也许就是现实生活的写照。关于这该死的“无奈”,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刻——医院的病危通知单递到我手里:“你爸爸的病已恶化到了晚期,我们也努力了,实在没办法,你可以通知家人准备点后事了。”
我全身像背了一座山,压得快喘不过起来。为了不让爸爸知道,我躲进厕所抽泣。当我走到爸爸的床前时,他微弱的眼光似乎也看懂了我的表情。我很不自然地笑着对爸爸说:“医生说,快没事了,再住几天就出院。”爸爸那苍白的脸一下子严厉起来:“难道你真的看着我死去,也不肯告诉我点什么,还要一直瞒着我?”我美丽的谎言一下子就被他看穿了。
我不断告诉自己,不能啊!不能告诉爸爸呀!因为考虑到爸爸还年轻,我始终还是欺骗了他。就这样过去一上午,而医生还没来下药。爸爸觉得有点异常。正当他想从我这里得到答案是,医生走了过来并且要求“转院”。
虽然爸爸病入膏肓,他还是知道“转院”就是出院。他干脆就签了出院单。我真的好无奈!我伤心难过到了极点,如万箭穿心。这时我清楚地看到他哭了,哭中带了些微笑……
这刻将永远化为记忆烙在我的脑海里,而成为我人生旅程的第一张“照片”。当时我不太明白为什么爸爸会哭着笑,而且还说拖累我们。而今我才明白:他笑,是因为他将结束自己给家人带来的伤痛;他哭,是因为他还年轻,他还想等到康复的那天起,做一个称职的爸爸,做一些他应该做的事,然而……
爸爸,您在那边还好吗?虽然离别才短短几个月,我对您的思念却很深很深!您能听见吗?本来这些话在当时就要说的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今天我要一字不漏地说给您听,请您不要说什么“拖累”,这些是我们作为子女应该的。父爱恩重如山,照顾您根本算不了什么,而您坚决要出院,把钱留给我上学,我该怎样报答您?也许您要的报答就是我健康的学习着、上进着。
爸爸,我做到了。我每天都在锻炼身体,揣着您给我的希望,我正在校园里拼搏。请您放心,我一定会考上一所重点大学,圆您望子成龙之梦。我希望您原谅当初不董事的我带给您的烦恼。
难道真的只有失去,才会懂得珍惜?有的东西失去了,就永远永远也不在回来!朋友们,又一个星期天到了,回家看看辛勤的爸妈吧!衷心祝愿天下所有的爸爸妈妈一生幸福平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