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写的是我与一个学生的情结。
这个学生叫杨超,是我校78届高中毕业生,我是他的班主任,现就职于成都军区后勤部,任上校处长。在他高一(下)(1977年)的一天午休,班上有学生突来向我报告,说杨超同学玩耍时,眼睛受伤流血。当时我为之一惊:眼睛是人心灵的窗口,眼睛受伤,多可怕!我迅速到班上,见杨超同学血涌眼皮,伤情严重。我感到必须立即救治,保住眼睛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我二话没说,把他拉到背上,三步并着两步,往医院奔走。仅管雨后道路泥泞,行走艰难,为了救人,我还是以较短的时间把人背到医院。经医生诊断,处理伤口,缝针、上药、包扎,很快处理完毕。一星期后拆线,除眼皮上留下
学生毕业离校,各奔前程。在校往事,随时间的流逝,逐渐淡忘。杨超同学经历了参军,进军校,回部队工作的生活历程。这期间,我们有信电来往,表达师生情谊。二十年后该同学调到成都军区后勤部工作。
1998年,我有幸到成都,由于当天火车晚点,他和他的驾驶员一直在火车站等了我们两个多小时。随后把我们送到宾馆入住,并设宴接风洗尘。在成都几天,他和他的家人陪同我们游玩了成都重要景区、景点,并且多处留影纪念,使我感到当教师的荣幸。以后,逢年过节,杨超都来信电慰问,或到家中看望。特别是2004年、2005年的两次宴会(一次是在贵阳地区的该班同学的聚会,一次是贵州军区后勤部有部领导参加的宴会)宴会上,他向我敬酒时,竟然称我是他的恩人,说他的眼睛没有我及时的救助,就没有他的今天。话虽两句,酒只一杯,却温暖心窝。2007年,他出差贵阳,脚伤未逾,仍坚持到我贵阳的住地,一步一拐地扶楼梯上到四楼我住处看望我。当时,我心里十分感动。
本来教师对学生关爱,是情理之中的事,其中有一点特殊的关爱,也是常情。而学生则把这种关爱铭记在心,时刻不忘,把师生情谊升华为恩情、浓情。这种深情,很暖人心,我很欣慰。
(作者系原仁怀一中校长)